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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陰陽人

來源:若初    主角:嬌龍,林喬

小說簡介:

  “啊!”金媚雨本能地尖叫了一聲,就被迅速地拉入了黑屋子。正當金媚雨摸索著周圍,在想這是什么新的環節時,一雙手就已經朝金媚雨撲了過去將她按倒在地。金媚雨還未來得及適應黑暗,這突然的襲擊開始讓她驚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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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節試讀

  “啊,你誰啊,放開我,哥,哥……”她推開壓在她上面的人,使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可黑暗中的這個男子明顯比她的力氣大的多,就算金媚雨再怎樣抵抗,也阻擋不住身上的人奮力地撕扯她的衣服。嚓啦一聲,金媚雨身上的衣服被撕扯了下來,她的腦袋瞬間空白,恐懼的感覺蔓延全身各處,她開始止不住的發抖,等她緩過神來,褲子已經被脫了下來,她的手腳胡亂的拍打。試圖反擊,可是恐懼的感覺讓她渾身都使不上力氣。最終她感到了絕望,她一向傲嬌,可如今她想著求求他,也許那人會放過自己,于是她央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那人不為所動,也一聲不吭。

  金媚雨大聲叫喊著試圖向外面求救。可這里是鬼屋,尖叫聲此起彼伏,不比她的聲音小,甚至蓋過了她的聲音,所以誰又會在意一個房屋里的叫喊聲呢?她絕望的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在這沒有一絲光的地方,任由別人擺布。淚水順著眼角無聲的滑落在塵土里,隨著一下劇烈的疼痛,金媚雨的意識模糊了起來……

  那是無盡的黑暗,渾身的疼痛,寒冷從腳趾傳遍全身,身體開始麻木。金媚雨做了好長的一個夢,夢里是初識林默媗那個有趣的女孩子的場景。那個坐在座位上一邊毫不在意形象地擦鼻涕,一邊將紙偷偷塞入鼻孔的女孩子。大概感覺到了身后炙熱的目光,她猛的回頭看向金媚雨。只見金媚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她有些害羞的停下來手中的動作,兩人互相盯了良久,忽然林默媗噗呲笑了,這么一笑不要緊,結果她鼻孔中的紙咻的一下射了出去。見此模樣,很少笑的金媚雨,傲嬌的金媚雨,捂住嘴,眼睛瞇了起來,無聲地笑了。噓……那個可愛的女孩子在嘴前豎起了食指。

  “林默媗!”聽到老師的怒吼,她猛轉過頭去。不一會兒,一張紙條被穩穩的扔到了金媚雨的桌子上。金媚雨抬起頭來,恰好看到女孩朝她眨眨眼睛,抿嘴一笑。金媚雨也友好的回了她一個微笑,然后低頭打開那張已經被揉皺的紙。“不要告訴別人哦,

  我那時候不知道什么叫陰陽人,就躲在門外繼續偷聽。

  姥爺就問姥姥,陰陽人是什么意思,姥姥就繼續說將來是要接我這行當的,以后能成事兒,不會在這里窩著的,能成大先生呢!

  姥爺有些嗤之以鼻,張口說著行了,什么先不先生的,她們這代人誰還信這個,你這話要是讓惠娟聽見了還得生氣,還是讓嬌龍老老實實的考大學吧。

  姥姥哼了一聲這話我放這,你看著吧,這不是咱能阻止的了的!

  我有點沒聽懂姥姥的話,正要仔細聽呢,姥姥就出來了,看了我一眼嬌龍,你在這干啥啊。

  姥,什么是陰陽人啊。我看著姥姥問著。

  姥姥伸手摸了摸我的頭你長大了就知道了,現在姥姥跟你說你也不知道,來,進屋去給保家仙磕個頭,好吃飯了。

  我嗯了一聲,直接走到姥姥供奉的保家仙那屋,熟門熟路的上了香,然后磕頭。

  姥姥家的保家仙是是一個貼著黃紙的牌子,那時候我不認識字,也不知道上面寫什么,就知道吃飯前得進去燒個香,姥姥跟我說保家仙是保佑我們家的神仙,還說我們家的仙兒厲害著呢,誰也傷不到我們,所以我雖然年紀小,很淘氣,但是不敢對那塊黃牌子不敬。

  那時候我最好的玩伴兒是隔壁的許美金,她爸爸好像挺見多識廣的,說世界上美金最值錢,所以給她取名叫許美金,小名叫大丫,因為她下面還有個弟弟,叫小虎。

  我那陣好像是六七歲,那天就跟往常一樣上她家玩兒,她奶奶那時候死了,剛過完頭七,她跟她奶奶關系不好,跟我和我奶奶一樣,因為她奶奶也是重男輕女,所以她奶奶死的時候她都沒哭。

  我倆跟以前一樣蹲在她家的院子里玩兒,她媽媽鳳霞跟著幾個女人坐在她們家的里屋門口的板凳上嘮嗑。

  我倆正玩著呢,許美金就看著小聲的開口嬌龍,你見過鬼嗎。

  我傻乎乎的笑著,看著她鬼長啥樣啊。

  你別笑,我跟你說真的,昨天是我奶的頭七,我們家到晚上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拍窗戶,我媽還以為誰過來嚇唬我們,一拉開窗簾,我弟弟就指著窗戶說奶奶回來了,還說是奶奶拍的窗戶,老嚇人了。許美金說著,一臉的嚴肅。

  我抬眼看著她那你怕什么,人都說頭七就是回來看看,沒事兒的。

  然后我家燈就一直閃,我爸就說媽你要回來了你別嚇唬我們啊,你孫子好害怕了,然后我家燈就好了,你說嚇人不。

  我抬起眼睛看著她,還沒等我說話呢,鳳霞的大嗓門子就把我的注意力給拉過去了,鳳霞這人用我們的話講就是比較刁,挺厲害的,對許美金的奶奶一直不怎么的,因為她頭胎生的是丫頭,第二胎又罰了錢,所以老太太心里也有氣,她倆那時候老打仗,但是許美金的爸爸向著老婆,所以最后還是鳳霞勝了。

  最后這兩年許美金的奶奶在家里屬于大氣兒都不敢喘那種的,所以鳳霞的嗓門子就越來越大了。

  哎呀媽呀我對我們家老太太多好啊,有啥好吃的我都緊著她啊,你說她昨晚回來作什么妖,這給我嚇得,喪事不也給她辦的挺風光的嗎,怎么還回來磨我們啊,真是活著的時候不講理,死了也不講理啊!

  我聽著鳳霞的話心里還合計呢,不知道是誰不講理啊,她對許美金奶奶什么樣我們也不是沒看見,怎么說的那么好聽呢。

  哎呀,沒事兒,她可能就是想小虎了,看看她就走了。

  是啊,是啊,你也別多合計了啊。

  鄰居跟鳳霞聊天的這些人還勸她,可能也不好說些旁的,那樣就太不會聊天了。

  哼,我怕她啊,她活著我都不怕她,死了我更不怕,反正我不欠她的!鳳霞越說越來勁了,聲音也越變越大。

  我抬起眼,看著鳳霞嘴里噴出的唾沫星子,剛要轉過臉跟許美金繼續說話,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那時候還是大下午的,太陽明晃晃的照著,我一打眼發現鳳霞的那一小撮人居然多了一個,等我在仔細一看,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就立起來了,許美金那個剛過完頭七的奶奶就坐在鳳霞身后的一個藤椅上,陰著一張臉直勾勾的看著她。

  我咽了一口唾沫,慌張的垂下眼,然后小聲的喊著大丫,大丫。

  許美金看向我,一臉的不明所以怎么了嬌龍。

  你看看**身后。我不敢抬頭,低頭看著地上我倆玩兒的樹棍兒說著。

  許美金一臉疑惑的回過頭,又看向我你怎么了啊,我媽身后啥也沒有啊。

  你看看那藤椅上坐著誰。我低頭繼續提醒著,周身發涼。

  許美金又回頭,直接看向我誰也沒有啊,那是我奶奶以前愛座的椅子啊,怎么了你,你是不是在那嚇唬我呢。

  我還沒等抬頭,就聽見許美金的弟弟奶聲奶氣的在我的身后開口奶奶回來了。

  我轉過臉,看見小虎站在我的身后,伸手就指著藤椅那里。

  誰?小虎啊,你可別嚇唬**啦!!!鳳霞直接出口,兩步奔了過來一下子抱起小虎小祖宗唉,你是不是盼**嚇出點毛病啊,你奶在哪了啊,在哪了啊?!

  小虎的小胳膊仍舊抬著,指著那個老藤椅奶奶,奶奶!

  一些鄰居見狀,都有些忌諱的看了那個藤椅一眼,然后走到鳳霞身邊鳳霞啊,要不你找嬌龍的姥姥給看看吧,都說小孩子是能看見那些東西的,你婆婆是不是沒走啊。

  別瞎說話,我不信那個!大白天還能活見鬼了啊!鳳霞的嗓門仍舊提的老高。

  而這些鄰居則不像剛才那么奉承她了,一個個紛紛的找著說辭離開,什么該喂雞了喂豬的,沒一兩分鐘,都走光了。

  我當時蹲在那里,看見她們走了,乍著膽子又往藤椅那看了一眼,這一看,發現許美金的奶奶不在了,心可算是松了松,然后我也站起身,看著許美金大丫,我也回去了啊,我姥說讓我今天早點回家。然后看向鳳霞姨,我走了啊。

  許美金站起身看著我嬌龍,別啊,在玩兒會啊。

  我哪還有心情在玩兒啊,趕緊向著她們家的院子門口走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瞅了一眼,當時腿就軟乎了,她奶奶居然站在她們家里屋的窗戶后面,看著我咧著干癟的嘴笑呢。

  我嚇得媽呀一聲拔腿就跑,跑進我們家院子的時候因為太著急還被絆倒了,一下子就摔在地上,當時就爬不起來了。

  姥姥聽見動靜趕緊從屋里走出來,看見我趴在地上一路小跑過來扶我嬌龍啊,你這咋還摔了呢。

  我當時的臉色煞白,不停的往外冒著冷汗,看著姥姥磕磕巴巴的張嘴姥,我看見,我看見大丫她奶啦!

  什么玩意兒?嬌龍,你看見啥啦?姥爺聽見我的聲音,也從屋子里走出來,走到我的面前繼續張嘴說道大丫她奶都死了多少天了,你咋還能看見呢。

  我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摔疼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流著我看見了,還瞅我笑呢,嚇死我了

  姥爺見狀,趕緊給我抱起來,姥姥則在旁邊跟著,給我放到炕上之后直接給我摟在了懷里嬌龍啊,咱不怕啊,咱是不是看錯了啊。

  我的身體控制不住的發著抖沒看錯,我看見兩回呢,第一回,大丫她奶奶就坐在那個藤椅上,小虎也看見了,第二回我從她家出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大丫她奶就站在她家屋里,在窗戶后面瞅我笑呢,嘴里沒牙都我說著說著,就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姥爺端過洗臉盆給我膝蓋摔出來的傷口洗干凈沙土,然后上著紅藥水,嘴里念叨著這不是邪了門嗎,老婆子,你去看一眼吧,是不是真沒走啊。

  姥姥直接瞪了姥爺一眼人家都沒說咋回事兒有自己上門的嗎,就鳳霞那脾氣,回頭還得說我是去找事兒的,我看啊,要是大丫她奶真沒走,那就肯東是有冤屈,在等等吧。

  然后姥姥就拍了拍我的后背嬌龍啊,沒事兒啊,回家了就沒事兒了,一會兒去給老仙兒上個香,咱們家什么東西都進不來,誰也嚇唬不了你啊,你別害怕,姥姥還在這兒了呢。

  我緩了好長時間才緩過來,然后跟姥姥一起去給老仙兒上了香,晚上的時候也是被姥姥摟著睡覺,那時候夏天,天挺熱的,但是我寧愿一身汗,也不自己躺著,最后困急了,便也睡著了。

  誰知道天剛亮的時候,我就聽見大門被人在外面敲得砰砰直響,然后是許美金她爸爸許剛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馬大姨啊!馬大姨!你快起來吧!我家鳳霞出事兒了!!

  這是我們的xiǎo mì密!”至此,這個秘密就變成了她們的見面禮,成了她們的羈絆……

  畫面一轉,天空下著好大的一場雨,那個在一把黑色雨傘下哭泣的女孩就在她和林默媗前面走著。碩大碩大的雨滴打在那把黑雨傘上,雨滴順著那雨傘滑落,形成一道彎彎的弧線像極了一個女子流淚的樣子。“沈倩!”林默媗興奮的叫了起來。那個哭泣女生緩緩過身來帶著哭腔喊到:“默媗……”

  “怎么了,倩倩?”林默媗忙跑過去,腳下濺起一朵朵水花。

  “我爸……”女生哽咽到無法言語,如同外面那落在雨傘的雨滴一樣,她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未落,另一顆又滑落了下來。“我爸……得了癌癥,怎么辦啊,承承……怎么辦啊,他才多大啊,他的……病怎么辦啊!”金媚雨在那時開始學會怎樣去安慰一個人,照顧一個人。那時,她們用稚嫩的方式,陪伴沈倩度過艱難的歲月。

  她們相識在13歲,相互陪伴,如今已經十六歲,她們上了同一所高中,她們想她們還會去同一個地方上同一所大學。但是,金媚雨沒有想到的是,這將會是她未來十年中最后一場美夢了,如此美的夢讓她忘記了傷痛……

  “小雨!”金媚雨艱難的睜開沉重的眼皮,大量散落著的頭發遮擋住了她的視線,可她還是從縫隙中看到了那門口被打開著,從外面射進來無數刺眼的光,那些光帶來了希望和嘈雜的聲音,可在這如此嘈雜的聲音中她還是能夠聽到她那微弱的呼吸聲。她努力集中視線,最終看清第一個沖進來的人是哥哥,委屈的淚水從眼眶中涌出滴落在塵土上,她干裂的唇微微顫抖著,恐懼的心情逐漸疏散來,取而代之的是壓迫著她的疲憊感,然后她的視線又再次模糊了起來……

  金浩雨在妹妹的鼓動下去找了那個心儀已久的顧吟。他穿過人群可眼睛里只有顧吟,可來到顧吟的攤位前,他卻假裝漫不經心的看著手機,然后頭也不抬的說:“給我一份冰激凌。”

  “金浩雨?”

  金浩雨這才抬起頭來假裝真的好巧的模樣,故作驚訝說:“你怎么在這兒?”

  “我在這里打工賣冰激凌。”顧吟一邊將手里弄好的冰激凌遞給金浩雨,一邊回答。

  “哦,你在這里打工啊!”金浩雨佯裝才知道的樣子,實則早已打聽好了,“我今天陪我妹妹來,可是我對這些沒興趣,便帶她來讓她自己去玩了。反正我也沒事干,我和你一起在這里賣冰激凌吧。”

  “好啊!”顧吟沒有拒絕金浩雨的請求,反而爽快的答應了。太陽從暖融融,變得毒辣,又從毒辣變得暖融融。兩個人一起吃了中午飯,又賣了一天的冰激凌,聊了一天。從身邊遇到的趣事再到個人愛好。

  臨近傍晚,晚霞將游樂園照的一片通紅,人群逐漸稀少,人們都揚著笑臉走出了大門。游樂場即將關門,金浩雨和顧吟聊的很投機,對于時間的偷偷流逝有些責怪,兩人不舍得結束了話題,收拾起了攤位。

  顧吟離開了攤位去換下工作服,坐在椅子上閑來無事的金浩雨這才想起一天都沒聯系自己的妹妹,他掏出手機,詫異的發現妹妹沒有打來一個電話。他撥打了金媚雨的手機,可是對方無人接聽,他微微蹙眉。這時,顧吟已經從工作室里走了出來問:“你不接**嗎?”

  “啊,估計她沒找到我就先回家了吧。”金浩雨關閉手機屏朝顧吟笑了笑,“走吧,我送你回家。”顧吟點了點頭上了金浩雨的車。

  夜幕已經落了下來,金浩雨進入小區卻感到異常的安靜,他的心里很是不舒服。他將車子停在了車庫,然后打開了院子的門。他掏出鑰匙遲鈍了一會兒,他感到隱隱的不安,再三猶豫后開了門。看見玄關處并沒有金媚雨的鞋子,金浩雨脫鞋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朝屋內喊了一句:“小雨?”

  可是二層小雨的房門是開著的,并沒有燈光照射出來,而且整個房子里并沒有回應。金浩雨感覺到內心一陣心慌,急忙再次撥打金媚雨的電話,可手機里卻傳來冷冰冰的女生“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金媚雨從來不會這樣的!金浩雨意識到了妹妹遇到了什么危險沖出家門。他開車一路狂奔去游樂場,在這期間他一遍又一遍的撥打金媚雨的電話。該死,金浩雨的心無法冷靜下來,他變得焦躁加快了油門。游樂場早已關了門,本來早上還熱鬧非凡的游樂場,此時卻顯得異常呃呃呃詭異。金浩雨狂奔在道路上。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斷大聲喊叫著:“小雨,小雨!”突然,他停了下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在這偌大的游樂場中,一個人找一個人找到天亮都找不到。要報警!他撥通了110:“喂?”

  “你好,請說。”

  “我妹妹失蹤了!”金浩雨的手不停的抖動,聲音也開始沙啞。

  “請問您的妹妹在什么時候失蹤了?”

  “今天上午9點左右!”

  “先生,失蹤滿二十四小時,才可以報案。”

  “滿二十四小時?”金浩雨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這里死人了,你們來不來!”

  “先生,請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

  然而等來的只是當地的派出所的幾位**,看到并沒有像電話中所說的那樣發生了命案,幾位**都有些惱怒,不過既然已經來了,自然要協助金浩雨尋找他所謂失蹤的妹妹。

  兜兜轉轉,找了一個多小時**們開始有些不耐煩了。“金先生,我們知道你尋找妹妹心急,可是現在案件還不成立。我建議您等足夠二十四小時后,再次報警,說不定這期間您妹妹就回來了。”

  金浩雨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眼前的鬼屋忽的想起妹妹自幼喜歡挑戰刺激,他走了進去心開始瘋狂跳動,他有預感金媚雨就在里面!他轉頭說:“查完這個地方,如果再沒有找到,你們就回去吧。”**們互相看了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隨金浩雨進去。

  走到一半處,金浩雨發現有一個緊閉著的門,并且怎么打都打不開。金浩雨心一糾,就是這里!他一腳踹開這扇門,**們把光都聚集在這個小屋內。“小雨!”金浩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金媚雨,看著小雨頭發散亂在前面,衣衫不整。身體還有掙扎的血痕,腿上一片血跡。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感覺心底一顫,全身**,心好似不在跳動。

  “小雨!”等他反應過來,他再次喊叫沖了過去,他抱起金媚雨不停磨砂著金媚雨慘白的臉龐,他的身子不斷顫抖著,悔恨的淚水,隨著他的一聲怒吼流了出來……

  “誰?”突然一名**將燈晃向了一個角落,一個全身裸露的中年男子束手無措地站了起來,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喂?”林默媗的母親接起響個不停地電話小心翼翼的打了聲招呼。林默媗的父親林源今天到了深夜還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林默媗的母親生怕林源出了什么事,剛剛安慰女兒睡下,放在客廳里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有點不好的預感。

  “您好,是林源的家人嗎?”電話那邊傳來陌生男子的聲音。

  “是是是,怎么了?”

  “林源現在在派出所,你們現在可以過來看望他一眼,勸導勸導他,讓他就招了吧。”

  “什么意思?”林默媗的媽媽一頭霧水。

  “總之您先過來一趟吧,就在當地的派出所,一會兒上面的人下來,您就只能在看守所見到他了。”對方有點不耐煩了,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林默媗的媽媽舉著電話,聽著那頭的忙音始終沒有緩過神來。

  “媽?”聽見電話的林默媗隨著母親一同出了房間,她依著房門看著母親,可是母親久久沒有說話只是拿著電話呆呆的站在那里,她感到奇怪就叫了母親。

  林默媗的母親聽到林默媗在喊她,她才好似初醒一般大口大口喘著氣。她感到渾身發軟,垂下的手和手機重重的打在餐桌上,盡管她扶住了桌子卻還是滑坐在了地上。

  “媽!”林默媗見狀急忙跑過去扶起了母親,“怎么了?”

  “快……快去派出所,**……**……**出事了!”林默媗的母親顫顫巍巍的扶住林默媗的手,面色蒼白,顫抖的說。

  “什么?”林默媗來不及多問一句,進了房間給母親和自己穿上外套,立馬沖出家門。

  夜色里面帶著刺骨的涼意,昏暗的路燈照映著兩個匆匆走過的人。

  “爸!”林默媗一進派出所的門就看到隨意套著警服的林源。

  他低著頭放在腿上的手止不住的發抖。聽到林默媗的聲音,猛地抬頭崩潰的大哭還喊著:“媗媗,不是我,不是我!”說著站起來要朝林默媗走去,卻被身旁的**按著肩膀壓了下去。

  “你們干嘛!”林默媗跑了過去一把推開兩個**,她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又蹲了下來一手抓住父親的手,一手撫摸著父親的臉輕聲問:“爸,發生了什么?”十六年來,在林默媗的眼里父親一直都是堅強的,從未見過父親失態過,也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大哭過,更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害怕過。一直以來父親都是從容的,可如今父親這副模樣讓林默媗心疼,也讓她驚慌,更讓她意識到了不好的事情發生了。可她的父親不肯說什么只是一直哭,邊哭邊說:“不是我,不是我。”林源由于一時的刺激還沒有緩過神來有些神志不清。母親看著眼前的一切,從旁邊走了過來抱住了林源不斷安撫著他。

  林默媗抹去兩邊不知何時流下的淚珠,站了起來問兩邊**中的其中一個:“發生了什么?”

  那位**看了林源一眼,拉著林默媗遠離林源。林默媗掙脫了他,皺著眉說:“說!”

  那位**冷冷的說:“你的父親涉嫌**了一位少女,我們已經上報給了上邊,一會兒他們就會帶走你的父親!可是,我們審問他,他卻不承認,所以……”

  “你說什么呢,不可能,我父親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你們一定搞錯了,不可能的!”林默媗一驚,立馬打斷了那位**,不停地搖頭。

  “怎么不可能,案發現場就他一人在那里,并且全身**。本來想著在你們的勸說下他會承認,如今看來還是算了。那就等上面的人裁決吧。”

  那位**剛說完,外面響起了警笛聲,然后幾個**進來了。林默媗身邊的**朝他們敬了個禮說:“嫌疑犯在那邊。”說罷帶領著他們來到林源面前強行帶走了他,不管林源是如何的反抗。林默媗頓時被眼前的場景嚇蒙了,當反應過來時林源已經出了門。

  林默媗追出去喊到:“爸,爸!”

  林源也不斷回頭瘋了似的喊叫:“媗媗,媗媗!”

  林源被關在警車里,車窗開著。林默媗跑過去抓住父親的手。林源帶著哭腔說:“媗媗,不是我不是我,你相信我。”

  “爸,我相信你,我一定會帶你出來的!”林默媗淚如雨下,她緊緊握住父親的手,深怕父親會就此消失。車緩緩啟動,父女倆相看淚眼,緊緊握住彼此的手。車窗緩緩搖了上去,林默媗不得已放了手。車開始加速,林默媗跟著車跑了兩步。卻只能看著車里回頭無助的看著她的林源越走越遠,那是她的至親,是最寵愛她的父親,而此時那個高大的男人,那個為家撐起一片天的父親,在此倒下了哭的像個孩子。而她卻無能為力……

  夜,黑的徹底。林默媗挪動著沉重的步子一點一點的回到派出所,她看到在椅子上哭泣的母親,走了過去抱著母親泣不成聲。

  哭了好久,天與地的交界處已經翻出了魚肚白,曙光漸漸出現。林默媗也哭累了,眼淚的耗盡讓她恢復了理智。她開始振作起來,她知道這樣哭下去沒有用。她站了起來朝昨夜值班的告訴她父親出事的**走去。

  “被害的女孩叫什么?”她用紅腫的眼睛低頭看著整理文件的**。開始發問了。

  “等等,我看看。”那位**抬頭看了一眼林默媗,接著翻著他隨身帶著的本子回答說,“金媚雨。”

  “什么?”林默媗瞬間眼仁縮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又重復了一遍剛才口中的名字。

  林默媗蹙了蹙眉急切的追問:“那是誰發現的?”

  “她的哥哥報警說他的妹妹失蹤了,我們和他在游樂場的鬼屋發現了他的妹妹。”

  “那她的哥哥叫什么?”林默媗抓住重點,進行最后的確認。

  “金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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